Mole

我这个废子哟_(:⁍」∠)_

那个,最近三次很忙的,所以要过一段时间才会继续冒泡了,不好意思啊各位
好吧,有没有人看到这也是一个问题

时隔多年的指绘,献给格瑞_(:⁍」∠)_
我废了
不会画金,不会画烈斩,原谅我什么也不会【哭】
自觉不像,但我是个有勇气的人
吐槽请随意_(:⁍」∠)_
【私心瑞金_(:⁍」∠)_】

【瑞金】由一篇帖子引发的事件

_(:⁍」∠)_第一次,请多担待
感觉自己应该向大家学习,练练文笔啥的

芮夕(るい):

辛苦了(≧∇≦)/各位都是大大,膜拜√
虽然这次bug很多不过还是值得点赞的,恩(自卖自夸×)
总之期待下次合作w~望下次写出更好更有趣的文√


锕白:



★瑞金表兄弟设定的联文




★有bug,望多多包涵




  




Mole: @Mole 




  凹凸高中的每一位同学都知道,全校第二名的格瑞大佬,有一个宝贝弟弟,而这个弟弟,却又并非亲生。




  至于为什么说是宝贝,这就只能从细节上去揣摩了。




  有人曾称看到万年冰山对一个金发小可爱宠溺的摸摸头,好奇的群众派出了勇敢的代表前去询问,结果得知那是格瑞的发小,叫做金,与格瑞差了一个年级,两人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兄弟关系。




  两人其实并没有什么过于频繁的接触,所以就算在同一个学校里也没多少人看出他们的关系,知些内情的人一听这些八卦,表情难以言明,“你知不知道,格瑞有多护着那个发小?”




  “以前金刚来这里读书的时候,有人不知道金的身份,看他不顺眼要打他,格瑞知道了,一下子就发了火,还和那人大打了一场。”




  “谁这么胆大,还敢和格瑞打?”




  “就是那个全校第一,嘉格罗斯……”




  还未八卦完,嘉格罗斯和他的两个跟班就从两人身边路过。




  “渣渣就是渣渣,只知道乱嚼舌根。”要不是因为之前和格瑞打的事已经记了一次过,他早都冲上去一顿乱揍了。




  那两人吓得直发抖,等嘉格罗斯走远了,才稍微好一点。




  “吓死我了,不愧是全校第一,这么吓人……”




  “话说格瑞和他打谁赢了啊?”




  “据说是平手吧,反正自那以后,知道这事的人没一个敢去招惹金了。”




  “我说啊,今天那对发小在一起了吗?”




  话音刚落,两人就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迎面走来格瑞和一个金发少年,格瑞一脸冷淡,金发少年讨好的挽着他的手臂,露出天使般闪闪发光的笑容。




  自觉退到一边,两人对视一秒。




  天啦啦啦啦,那就是金吧,这么可爱一个男孩子,难怪格瑞那么护着他。




  不过今天走这路真是邪门,谈到什么人就碰到什么人,下次还是不要在这种场合下八卦了,太危险了。




  格瑞连个正眼都没给他们,直接往前走着。




  金看向他,又是一个大大的笑容。




  “格瑞格瑞,姐姐说会买新的牛奶赔给你,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他其实并不是故意要喝完格瑞的牛奶的,实在是太渴了当时,而格瑞家又正好没有水,只有牛奶,就情不自禁……




  格瑞心一颤,及时稳住了表情。




  “……”




  “格瑞格瑞~”




  “……”




  “格瑞大哥~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格瑞轻叹,看了一眼面前的教学楼,“上去吧,下次别迷路了,放学后在这里等我。”




  “你不上课吗?”金还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格瑞摇摇头“我还有事,你自己上去吧,别告诉我你连楼梯都不会走。”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金鼓起腮帮子,冲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每次都是这样,都不陪陪人家(๑● ·̭●๑)好气哦。




  越想越纠结,只好上了教学楼。




  不远处围观的同学们感觉心中很是复杂。




  格瑞原来是会说话的吗……啊呸,格瑞原来会说那么多话的吗??




  金小天使做鬼脸也那么可爱,怎么办,好想冒着被打死的风险拐回家*罒▽罒*……




  牛奶居然能引发一场无硝烟的战争,新技能get到了啊喂……




  金浑然不觉的走进了高一三班的教室,此时大家都差不多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哈……嘿嘿,大家,早安?”




  新的一天就此开始。




荒墨: @荒墨。 




  金的同桌凯莉今天一反常态地没有调侃他和格瑞,而是安安静静地靠在椅背上看书。




  一反常态到连头都没有抬。




  个鬼咯。




  事实上,书的内侧夹着一块闪闪发光的手机,手机里映出闪闪发光的几个粗体字。




  校园论坛:




  【校园八卦】今天那对发小在一起了吗?




  金背着书包小跑到座位上,带着点疑惑地向凯莉那边探头探脑:“凯莉,你在看什么呀?”




  “呃没什么没什么,金你快学习吧呃哈哈哈哈你看你都迟到零点零一秒了。”凯莉的神色倏地从滑稽变成和蔼可亲,甚至还带点敷衍的意味。




  金哦了一声,扁扁嘴放下书包坐下来。




  凯莉在滑稽笑。




  凯莉在爆手速打字。




  凯莉在用余光打量他。




  金终于忍不住鸡皮疙瘩了:“凯莉,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啊,当然没什么事呀。”




  “我只是觉得……”




  “你和你那个发小格瑞是不是挺般配的?”




  嘿嘿嘿。




  “……啊????”




  金式懵逼。




  很意外地,因为一个帖子,同学们有了一堂和平的课。




  甚至连安迷修和雷狮都在偷偷地看手机,没有像平常一样在课堂上大打出手。




  老师十分享受这样的课堂,当然如果有更多人在听他讲课就更享受了。




  听课的人相当少,金算一个。




  只有他是在状况外,没带手机的。




  格瑞昨天在帮我整理书包的时候居然没塞手机进去,真是的。金撑着脑袋,边看黑板上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边想。




  连凯莉都专注于手机了……金瞟了一眼自己的同桌。




  他们到底在看什么啊??比上课还专心,一个个的。




  美好的课间开始,凯莉注视着金奔向格瑞所在的课室。




  “噗。”她低下头,又打出了一条评论。




  




  金在路上被一位个子矮矮的,全靠呆毛拉身高的粉红色小学妹拦住了。




  “学、学长!!!你………………”粉红色问号鼓起勇气对上那对清澈的澄蓝眼睛。




  金看着小学妹像是赴了趟刀山火海般的表情,不免有些疑惑。




  艾比叹了口气,又低下了头。她看了看手机,然后捂脸。




  “学长,我祝福你们!!!!请加油!!!要幸福啊!!!”




  说完这句话的小学妹转身跑了,没留下一丝云彩。




  粉红色呆毛的身后跟着一只蓝色问号。




  金觉得自己才应该变成问号跟在她后面。




  “……啊???”




  金式懵逼x2。




  




  金终于历尽千辛万苦来到了格瑞所在的班级。




  哦,对了,这里的千辛万苦指的是一路上同学们看着他前进方向露出的欣慰微笑。




  “诶,格瑞,今天同学们怎么那么奇怪啊?”金转头,往几位捧着手机的同学那里努努嘴,“为什么老是冲我笑啊?”




  “……格瑞???”




  “格瑞你理我一下嘛!!!我好不容易过来诶!!!”金毛炸了。




  “别吵。”格瑞近乎是无奈地看了眼自家发小。“人家看着呢。”




  金这才注意到,因为他刚刚的喊声,整条过道上的同学都转过了头看向他们。




  有点尴尬。




  金也很无奈,他只好往格瑞那边钻,好躲避视线。




  求求你们别看我了谢谢!




  完了,视线更多了。




  这是唯一一次,金找格瑞玩不怎么愉快的。虽然平时也是他单方面讲话叭叭的,但这次不仅仅是他讲话叭叭的,别人的目光也好像在叭叭的。




  本来还想把上午偷偷买的牛奶带给格瑞的,他想。




  他甚至是有些丧气地坐回了他的位置:“唉。凯莉,你说今天是怎么了啊?”




  怎么一个个的都像催婚的老母亲一样,还是那种巴不得子女快点嫁出去的老母亲。




  他晃了晃一头金毛,智商难得上线地觉得事情有蹊跷。




  哎哟喂,谁搞的事情啊???




  紫堂从前面转过身,推了推他的黑框眼镜,认真地对金说:




  “真正的搞事还没开始呢。”




智慧之王: @智慧之王 




  与金不同,对于这已经成了信息时代必备的手机,格瑞自然是随身携带的。




  他并不会主动的打开界面在上课时做些什么,平时也只是用来与他人保持交流和支付金钱下载了一些软件,甚至要说那为数不多的游戏也是他的发小在搬弄他的手机时发现内部近乎空无一物惊呼‘你怎么这么无聊啊!’后下载的。




  所以说在上课那段时间中,他并不知晓是因为什么,班上的同学对他投来相当不隐晦的,放肆打量的目光。




  他也只知道周遭的人是因为在看了他并不经常使用的手机后,向身旁的人而传播的话题从而让他吸引了许多注意力。




  他并不习惯这样,也不喜欢这样。




  一贯都很冷静的格瑞将思绪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听着课堂上老师的话语,一部分开始思考为何会变成这样。




  他自认为自己没有做过什么事情,虽说在校园中有一定的名声,但不至于现在才会引起轰动,延迟未免也太遥远。




  但,手机。




  ……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于是格瑞将目光转移到了放置在抽屉中的手机上。




  
        粉笔与黑板摩擦的声音形成了催眠曲,空中透着寒冷的气息,那是空调运行的证明。老师时不时托上那滑落的眼镜,许多学生垂下头颅埋在桌面上,像是睡觉,像是在盯着什么看。




  从先前起就响起的小声的窃窃私语,实在是使人心烦。老师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课堂重归寂静,这才重新开始了自己的教导。




  
        格瑞开了静音,同时也不想太多扰乱课堂。




  指尖触及桌面,为数不多的软件全数弹出,他的眼眸随着屏幕的划动而移动,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头像。




  —你做了什么?




  为什么会想到我呢?—




  回复很快,对方显然明白自己会发这个消息。




  格瑞一顿,不知是否是他错觉,他身旁的议论声更大了。




  —别废话。




  就算是在网络上,这样冷言冷语可是不会受欢迎的哦?金就和你不一样了—




  就算是隔着网络,格瑞也能想象到对面那人调笑的嘴脸,但这并不值得他动怒。




  —做了什么




  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吧?—




  猜猜看?^ ^—




  —。




  好吧,不和你开玩笑了,看看这个。记得要感谢我哦?—




  凯莉给她发了一条链接。




  这的确使格瑞明显的一愣,也不是说凯莉发链接让他惊讶,而是那链接明显显示的就是这个学校的校园网的地址。




  他点开了来,画面转变,一段段的文字逐渐加载——




  “……”




壹白ひゃく: @壹白ひゃく 




  金回到家后终于床头边找到了他的手机。




  一打开校园网就发现个很火的帖在上头,热度甚至还在不断地飙升。




  「不会吧,这观看人数几乎我们学校的所有人了。今天那对发小在一起了吗……哪对啊?」这么想着的他,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点了进去,并且就这么地看到了他和格瑞的照片被挂在上面。




  「啊……?」金接着往下翻了翻,发现更多他和格瑞的照片,并且好多层楼的讯息,不外乎都是在描述他和格瑞的互动。




  「瑞金?这是什么,指我和格瑞吗?」他想了想,于是在与紫堂幻和凯莉的三人群发了讯息。




  紫堂很快就回复了。




  『金你看到那个了啊。』




  『是啊,这帖子怎么这么红啊?还有瑞金是什么?我和格瑞?』




  『瑞金当然就是指你们俩了,不然还能有谁。』凯莉也加入了对话。




  『在一起是什么意思?』金不解地问,『我和格瑞不是ㄧ直都在一起吗。』




  『哈哈哈哈哈』凯莉笑得无法自拔。




  『那个啊金……那个帖子你还是看看就好,别在意了。』这是紫堂良心的发言。




  『是啊,估计你也看不懂吧,哈哈』凯莉显然还在笑。




  「什么鬼。」金嘟嚷着,整个人成大字型地摊在床上,被秋拎起来刷牙,边刷他边决定明早到学校,一定要好好找他们俩问个清楚。




  一晚上很快就过去了,金满肚子的疑问都快爆发,恨不得尽快找凯莉他们问个痛快。




  没想到刚要进教室前就先遇到了嘉德罗斯。




  他和格瑞虽然是一起上学的,但是总是在楼梯口就会分散,前往各自的楼层,而且今天格瑞不知道为什么说有事要先走,让他还忍不住失落了一下。




  「喂渣渣,没想到你和格瑞是那种关系。」嘉德罗斯用眼神扫了他一遍,仍是那副高傲自大的样子。




  「什么关系?」金皱起眉,他又是怎么惹到这个麻烦的家伙了。




  「就是那种关系──」雷德弯起两只食指,暗示性地碰了碰。




  「我和格瑞是最好的朋友,不懂你们在说什么。」金不想理他们了,转身就想往教室走,却被祖玛拦住了。




  金瞪着嘉德罗斯,「到底想干嘛!」




  「让他走。」嘉德罗斯瞇起眼,「我只是来看一出好戏。」




  祖玛让开路,金大力地打开门,没好气地嘟嚷了句神经病,然后迅速地进了教室。




  「嘉德罗斯大人。」




  嘉德罗斯挥了挥手,转身就要离开。




  突然他停下脚步,扫视了围观的人一眼。




  「你们这些家伙要是敢乱嚼舌根……」雷德做了个划脖子的手势,旁观的人群立刻讪讪地放下手机。




  「走了。」祖玛冷冷地说。




  「好的祖玛!」雷德立刻加快脚步跟上。




锕白: @锕白 




  凯莉的链接通向一个校园网上的帖子,是最近新发布的。主题是【[818]今天那对发小在一起了吗】




  格瑞不像金,对文字完全没有耐心。事实上,安静的看书是格瑞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从小就养成的阅读速度也给他带来了许多便利。




  ——但现在格瑞可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庆幸的。




  他一目十行的浏览着那个帖子,手指几乎是不停歇的滑动手机屏幕。




  就算那篇帖子是近两天才有的,可不知什么原因异常火爆。格瑞一路往下翻,脸色渐渐地凝结出一层冰霜。




  他和金的关系,什么时候可以被那些无聊的家伙胡编乱造了?




  帖子的发起人的ID是一串乱码,头像也是系统默认的,看样子对方是有备而来,特地为了发帖创建了一个小号。




  凭借着他说话的语气找出他也是不可能的。原因很简单,那个狡猾的家伙开了贴就只发了几句话和几张偷拍的照片。




  格瑞仔细的看了一下,也无法理解对方发帖的动机。




  内容大致如下:




  !@#$%^[楼主]1L




  关于咱们学校出了名的那对表兄弟——格瑞和金,我相信各位吧友对他们的关系已经猜测已久,现在表现你们的时间到了!让我们集中起来,搜集证据,找到表明他们已经在一起的蛛丝马迹吧!不要拘束,大胆猜测,大胆发言,让一切都秘密都被我们扒出来吧!




  文后附有几张从刁钻角度拍摄的,他们两人的日常生活照。从一起上下学,偶尔几次一起在学习食堂吃午饭,甚至金有时玩性大发,小孩子心理作祟,跟他打闹的瞬间都被清晰的抓拍下来。




  格瑞的眉头越皱越深,之前他是有察觉到闪光灯,在周围隐蔽的角落里闪动。可偷拍的人也很难搞,往往他一个眼神扫过,对方察觉到一点风吹草动就溜了。他也不好直接揪着人衣领问“你为什么要偷拍我?”,多数情况下这种事都不了了之了。谁知那些人会这么猖狂。




  之后那个楼主就再也没有发过信息,只不过由他一引导,下面就炸开了锅。各种猜测变着花样的层出不穷,仅仅发文字猜测那还算轻的,还有不少人发了图。无一例外不离他们两人。很多图可以轻易看出是偷拍,大部分图都非常模糊,仅有两个极不清晰的人影,看不出来具体。只有少数几张有足够辨识人脸的清晰度。




  ——这些照片并不能代表什么。格瑞很清楚,毕竟他们的关系不过是那种普普通通的邻居关系,说的再亲密一点也不过是发小。




  学校里那群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无中生有的编造他们的关系?开了这个头的人到底是谁?




  现在那个贴传的沸沸扬扬,几乎全校的人或多或少都参与进来了,想不惊动校领导已经很难了。然而作为全校讨论的焦点,他们想不被关注也不可能了。随着帖子进一步升温,事态似乎开始朝着一个不可控的方向走。




  格瑞并不喜欢被关注的感觉,思及此处,觉得以后的几天可能会碰到许多麻烦事。他必须去告诉金,让他一个人的时候小心一点,免得又惹出什么事端。




  就在这时,格瑞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




  凯莉发来一条消息。




芮夕: @芮夕(るい) 




  【这一切的幕后凶手,有兴趣知道吗?】




  格瑞看见这条消息,皱了皱眉,发出了消息。




  【谁?】




  【哟,又这么严肃,忽然就不想告诉你了呢。】




  【……】




  【啧,无趣,果然还是金好玩。算了,看在金的份上,本小姐就告诉你吧。】




  【凶手是我哥,就是金社团的社长,有印象吗?】




  鬼狐天冲吗……




  格瑞看过沉思道。




  虽然没见过几次面,不过给人印象不太好的感觉。




  这么想着的格瑞,发了句




  【恩。】




  之后继续开始听课。




  既然已经知道了要找的人,就没必要花费时间去看那些没用的东西了。




  




  放学后。




  格瑞陪金一同去社团,想要找到鬼狐天冲。




  然而去的时候却没有看见人,找人问了问才知道社长因今天有事而没有来。




  看来只能等到明天了……




  格瑞对此虽然很急迫,却也没有办法。




  与往常一样,等金社团活动结束后,两人一起走路回家。




  回家途中,金一路说着在学校发生的趣事,格瑞则负责听,时不时应答几声。




  “对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基本全班的人都在看手机,很多人还冲着我指指点点的,格瑞你知道原因吗?”金对今天的事表示很不解,不由得向格瑞提出了疑问。




  而格瑞对此的回答则是:




  “不知道。”




  格瑞觉得,还是不要让金知道这件事比较好,会徒增他的烦恼。反正事情很快就会解决,金只要一直开心的生活下去就好了,不需要在意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金听后“恩”了声,没有太在意,继续说着其他的事。




  




  很快格瑞就将金送回了家,照旧叮嘱了金几句后,回到了家中。




  格瑞回到家后照常如平时一样吃饭,洗澡,睡觉,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然而内心却并不平静。




  




  第二天就在心绪不宁中到来了。




  照旧送金到了教室,开始着新一天的课程。




  直到中午。




  “喂,格瑞,你和金在一起了?”嘉德罗斯端着手中的饭菜走了过来,坐在格瑞对面问道。




  “没有。”格瑞否认道。




  “没有?可是帖子上明明……”




  “有人在故意作乱。”




  “诶?是嘛?”嘉德罗斯听后,不知道为何松了一口气,随后又问道:




  “是谁?我帮你一起解决。”




  格瑞有些惊讶于嘉德罗斯的态度,不过还是说出了答案。




  “鬼狐天冲。”




  “哈……?那是谁?”嘉德罗斯听后思考了片刻也没有想出这个人到底是谁。




  “大概也是渣渣中的一个吧,总之我会陪你去对付他的,毕竟你可是我的竞争对手。”嘉德罗斯如此说道。




  而格瑞则对此越来越疑惑了。




  “不帮我解决鬼狐天冲,对你也没什么影响。”




  “诶,你不知道吗?”嘉德罗斯听后,说出了一个让格瑞无法冷静的消息。




  “听说你们俩的这件事已经闹到学校领导那去了,刚刚学校领导才把金叫过去谈话,估计快轮到你了。这次的事情很严重,可能会让你们两人退学。不过既然一切都是那什么天冲做的几天解决啦。”嘉德罗斯毫不在意的说出了这句话,在他眼中,这种事情没有什么严重性,只要说清楚就行了。




  不过格瑞听完后却连饭都没吃完便直接冲了出去,看上去很着急的样子。




  就这么不想退学吗?嘉德罗斯不明所以的看着格瑞冲出去的身影。




  还是说,传闻说的都是真的?格瑞和那个渣渣真的在一起了?所以他才会这么紧张?




  




  不管嘉德罗斯这边怎么想,金这边可是不怎么轻松。




  “听说你和格瑞在一起了?”学校领导看向金问道。




  金听后很是疑惑,虽然他今天去问了凯丽和紫堂他们,了解了一些事,不过他和格瑞真的只是朋友啊?为什么人人都说他们在一起了?




  这么想着的金也这么说出来了,然而学校领导对此却拿出了手机,指了指帖子上的那些照片及文字说道:“这些就是证据。起初我还不信,不过那位学生都拿出这么多证据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要知道,我们学校可是名门学校,谈恋爱的事是禁止了,然而这次不仅出现了谈恋爱事件,还是同性之间,这件事传出去后我们学校的名声何在?更何况……”




  “那个,你能直接说要干些什么吗?说太多我有点头晕。”金弱弱的问道。




  学校领导听后,叹了口气,说道:“总之为了我们学校的名声,可能会让你和格瑞两人退学。”




  “诶?!”金听后,瞬间不淡定了。




  从这种名门学校退学,会被其他学校所知。而其他学校对于名门学校都不要的学生,一向是不接受的,这就代表着从这里退学,从今就再也没有中学可读。




  金倒是没关系,不过格瑞可不同,格瑞那么厉害了人,如果被退学了,那么他的前途就相当于被毁了。金不希望看到那种事情发生。




  正当金想说些什么让学校领导不要让格瑞退学时,门忽然被“嘭”的一声打开。




  门外站着的,是气喘吁吁的格瑞,他的身旁还有一个人。而那个人正是




  金的社长,鬼狐天冲。




  




  “这些事都不是真实的,我可以解释。”格瑞走至学校领导面前说道。




  “一切事情都是这位学生,鬼狐天冲,制造出的谣言。”格瑞边说着,边将鬼狐天冲推了出来。




  “可是,那些照片和文字?”




  “那只是表兄弟间的正常相处模式而已。”格瑞面无表情的看着学校领导,然而四周好像散发着冷气。




  “啊……是吗?”学校领导被这种气息吓到了,便转头看向鬼狐天冲问道:“那么请问这位学生,格瑞说的是真的吗?没记错的话当初也是你向我报告这件事的。”




  鬼狐天冲对此也是不满的啧了啧嘴,随后不情愿的说道:“没错,是我干的,我错了。”




  “啊啊原来都是误会啊,那么事情就这么解决吧。”学校领导尴尬的笑着说道。




  说实话,若不是这次事情闹得太大,他也不想怎么做。金就算了,格瑞可是全校的第二名,若是就这么退学,对于学校的损失无疑是巨大的。




  所幸这次的事只是误会,对此只要给那位学生一点小惩罚就行了吧?




  这么想着,学校领导便做出了决定。




  “那么罚鬼狐天冲打扫整个学校一个学期,完毕。”




  格瑞对此并没有什么表示,没有管鬼狐天冲那悲惨的叫声,拉着金走出了学校领导室。




  




  “那个,格瑞,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金表情目前的情况有点迷。




  莫名的就被人说他和格瑞在一起,莫名的就要被退学,然后又莫名的事情都解决了。




  金表示他好像错过了很多事?!




  “没什么,只是一个低排名的人为了获取更高的排名而做出的下三滥手段罢了,不用管他。”格瑞解释道。




  “是嘛……那就不管啦。”金直接将之抛之脑后。




  格瑞说不用管的事那就不用管了。




  




  总之就这样,这次的危机就这么度过了。




  凯丽曾私下问了格瑞用什么方法让他那缺德老哥那么听话的承认他做的事,而格瑞只是回答了“人的脸面”这种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变没有回复了。




  不管怎样,格瑞和金的生活依旧每天都在继续,日子也一天天过着。




  不过,每一个看见他们俩的人,还是会在内心不断想道:




  “你们这对发小为什么还不在一起?!”




  


【雷安】远方

*出了远门,没更抱歉,奉上短文赔罪_(:⁍」∠)_
*我要争取文风正经一点
*设定什么的我不想说了,文中自己找吧,别打我_(:⁍」∠)_
——————
窗外的月光很是柔和,它洒在了窗户上,地板上,也洒在了房内的一个小角落里。

那个孩子很小心的缩作一团,衣衫褴褛,狼狈不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那么空旷,他没有哭泣,但肩膀却微微颤抖。



大概是初春的时候,师父离开了,他温柔的摸着自己的头顶,轻声说“我即将去向远方,等小修长大了,变成世界上最厉害最勇敢的骑士了,就可以来找我啦。”

他嗫嚅着点头,目光中带着不舍与希冀。

他想,他要成为最厉害的骑士。

他说,他会成为最厉害的骑士。

可就在这个夏季末,有人送来了一封信。

小修:
那个远方一定很美好吧,可我还是到不了。
                                                    你最没用的师父

他不懂这是什么意思,送信的人告诉他,他的师父早在夏初的时候就意外身亡了,这封信是他临死前艰难写好托他送来的。


大概远方真的很远,让一场死亡从夏初辗转到了夏末。
信封上的字的确是师父的,他没理由怀疑。
送信人离开之前,将屋子里所有值钱的不值钱的的东西都带走了。

他说“这些是你师父给我的报酬。”他的目光中闪烁着贪婪。

可孩子的眼中只剩悲凉与泪意。


他自此不再离开过这间和最敬爱的师父曾经有过美好回忆的屋子。

已经是第三天了,他都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虚弱与饥饿,嘴唇干的已经快要脱皮。
他浑浑噩噩的期盼着有人来救他,但又十分清醒的唾弃这种想法。

第四天的清晨,罕见的下了一场雨。

雨不是很大,滴滴答答的断断续续,打在窗沿上叮咚作响。

他想抬起眼看一看,可却很疲倦的张不开眼。
他又隐约听见外面有什么跑窜的声音,大概还有对话,但原谅他实在有些听不清。
他还想再试着努力一把,却突然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什,什么,人?……”干涩地吼出这句话,还未看清那人面貌便倒下了。

之后再醒来,已是躺在一个偌大的房间里,房间布置的很是华丽,墙壁上是繁复的花纹,仔细看可以认出其中有这个国家的国徽。
水晶灯柱闪闪发光,顶部有很多雕花镂空,涂抹上耀眼的烫金,连自己所躺的大床,都细致地用金丝线勾勒纹饰。


可他仔细看了很久,却又觉得这个房间比他的那间屋子更为空旷,没有窗户,听不见鸟鸣雨滴,也看不见朝晖夕阴。

沉闷得像一个巨大而华丽的笼子。

他想离开,想回到自己那个小屋子。
可身体还是很虚弱,虽然已没有了干渴的感觉。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何故到了这儿。

“那个,有人吗?”嗓子还有一些沙哑,加上连绵的饥饿感,喊出的话可以说是细如蚊蝇。


没想到真有人听见了。

“乱吼什么,吵醒本大爷!”一个尚且稚嫩嚣张不耐的声音从床下响起。

接着一个与他差不多大的孩子站了起来,穿着小小的华丽睡袍,深色头发有些乱。

“你还会踢人下床啊,不是没吃饭吗,哪来的力气,痛死我了,补个午觉都不安宁……”喋喋不休许久终于自觉停了下来。
那双紫色的眼睛不屑的望向他。


“喂,我叫雷狮,今年九岁,你叫什么?”

像是被催眠了一般,他不禁顺着对方的意思缓缓开口。

“我我叫安迷修,今年,十岁。”

很多年后两人也会互相嘲讽一下幼时那略显天真的自我介绍。

听雷狮说,这位三皇子殿下是在偷偷出去玩的时候被逮到了,迫不得已跳进他家的。
见他快死了,独属于孩子的同情心一时爆发,叫上追他的士兵一起把安迷修带回了城堡。
然后喂了他些水,给他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最后还破天荒让他和自己睡在了一起。


结果堂堂三皇子殿下就被惨烈的踢下床了。

从那以后,安迷修成了三皇子的伴读,直到他成年,又成为了他的皇家骑士。


两人没有再一起睡过,吵架打架的次数越来越多,可感情却越来越深厚。

有一天,大概是个很诗性的黄昏。


骑士他敛起平日里的笑,坐在海边若有所思。

雷狮坐到他身旁,本想与往常一样讽刺几句,安迷修却抢先开口。

“雷狮,你说,远方啊,究竟在哪里呢?”
是否会埋藏那些逐渐离我远去的人们?我的师父,我的父母,亦或是很多年后的你?

雷狮愣了半秒,继而大笑。

“海盗的征途,可不止远方。”
“我会成为一个海盗团的团长。”
“这可是一个天大的秘密,你可不许告诉别人啊,说不定本大爷一个高兴就让你一起了呢。”

安迷修定定地看向他。

雷狮却觉得有些莫名的心虚了“你可别露出一副那样的表情了,我会误会你喜欢我。”

两人都沉默了,颊边不约而同的有了绯红的印记。

过了很久,雷狮正经的开口了。
“如果我变成海盗去了远方,你会来吗?”


“不胜荣幸,我的殿下。”

雷狮看着那人碧绿的眸子被染上夕阳的余晖,一时之间只觉心跳加速。

他突然像醒悟了一般,狷狂一笑,吻住骑士的眉梢。




忽略骑士脸上又羞又恼的表情,握住对方的左手轻吻指尖。
“不,那是我的荣幸,我的,骑士。”
【强行正经,ooc就不要在意啦
感觉没写出想要的感觉,不过都随便啦,是he就行啦对吧_(:⁍」∠)_废子也得睡觉了,晚安各位】

【雷安】七年之痒(7)

*开始看不懂自己想些什么系列_(:⁍」∠)_
*在良心的谴责下我开始更新了_(:⁍」∠)_
*我这个废子哟_(:⁍」∠)_
“说些什么啊你?!”安迷修又羞又恼,早知道不亲这个混蛋玩意儿了。
“好了,坐稳,我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策马狂奔’。”看着脸红的骑士,雷狮笑了,接着挥动马鞭。
“驾!”【想到那个场面我……及时的憋住了笑_(:⁍」∠)_】
安迷修的人生观被再度刷新,马原来是可以这么快,这么颠簸的吗?!
晕死了卧槽!
死死抱住雷狮,别扭的姿势让他很是不适。
雷狮对这样的依赖很是受用。
狷狂地又鞭策了一下可怜的马儿,马跑得越快,安迷修抱的越紧。
这大概也是雷狮选择走森林这条路的理由之一。
安迷修晕的不行,但他还是艰难的对雷狮进行思想教育。
“恶恶恶恶党,马儿也是生命命命命啊,这么可爱的生命,你怎么忍心如此摧残?”
话是这么说,该抱紧的人还是没有丝毫松手。
听着安迷修对他的称呼,他心中涌起一丝不快。
“要叫老公。”
其实结婚以后安迷修很少称他为“恶党”,偶尔想恶心恶心他也会叫几句干瘪的“老公”,往日里觉得不堪入耳羞耻爆棚,此刻他却有些想念。
“啊,啥?老公?我才不会,叫呢……!!”发觉到自己无意识已经说了出来,安迷修一下子红了脸。
虽然还是有点辣耳朵……可这样可爱的骑士,天啦,神的恩惠_(:⁍」∠)_
雷狮笑,于是马跑的越来越快。
“雷狮狮狮狮狮,那么快你要投胎啊?!”安迷修被剧烈的抖了一下,他抱紧雷狮,大吼。
“慢了的话后面那些没脑子的就追上来了,还是说,你很喜欢监狱play?既然这样,也不是不可以,就慢一点让他们来抓走我们,满足你吧。”
说完还真的让马慢了下来。
这下卡米尔他们的马全都到前面去了,经过他们旁边,还戏谑的看了一眼两人。
感情刚才他们的对话都被听清了??
好像也是,那么大声……
等等,重点不是这个啊。
“雷狮,我们还是快点吧……”讨好的笑笑,安迷修心中感概自己的下作(?)。
“叫我什么?”
马像是载着他们散步一般,悠悠然的慢走。
“……( '▿ ' )啥?!”
“该叫我什么呀,我的骑士?”笑的意味不明,一双眸子熠熠生辉。
看着后面越来越近的军队,安迷修只好咬牙“……老,老公……”安迷修将头埋进雷狮怀里,脸颊滚烫。
明明都结婚七年了,还这么害羞闹哪样??
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嘛,他们可是经历了大别,那肯定更胜一筹。
雷狮突然觉得以后安迷修可以多这样喊喊。
马终于开始像最初一样狂奔。
而安迷修表示,从今以后,雷狮在场的情况下,他绝对不会离马一米内的距离。
毫不知道自己轻松解决了一个强劲情敌(?)的雷大爷,此时心情好的可以砸船(?)。
等四周开始安静下来,只能听得见耳边呼啸的疾风,马蹄不断踏地的声音和雷狮强健有力的心跳时,安迷修脸上的绯红终于消散不少,只是他仍然不愿意离开雷狮的怀抱。
闷闷的憋出一句“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伤心,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雷狮软下眸光,轻叹一声。
“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你要相信,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大概是雷狮不同以往的欠揍语气,安迷修不由得鼻子发酸。
“我困了。”
“睡吧,晚安。”
“嗯。”
月光轻柔的洒下一片光辉,步伐变慢的马儿嘶嘶长鸣。
森林里荧火悠悠,像是在一同祝福着这对幸福的恋人。
雷狮的目光变得很柔很柔,在面对安迷修的时候,他不再是什么三皇子,也不再是什么公司的总裁,他只是一个恋爱中的笨蛋。
【晚安,我【划掉】雷总的骑士_(:⁍」∠)_】

【瑞金】归来【一发完】

*没灵感只好发小短文
*不清楚自己在写什么/画风清奇/最后崩了
*小甜饼/(?)
*我这个废子哟_(:⁍」∠)_【自娱自乐】
丈夫瑞×妻子金

黄昏已经不知觉降临了,天边的斜阳昏昏欲睡,强打着精神才没一下子不小心跌入山谷。


老旧的街道上行人寥寥,银白色头发的男子抱着一个小小的纸盒兀自前行,即使冷着张脸,仔细看却也看得出他的眸光中带着些许柔和,俊秀的面庞引人瞩目。

他像是想起什么,更加快步向前。





“金,我回来了。”沉稳而悦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娇俏的妻子脱下围裙,欢喜雀跃的跑向门口,接下盒子,走进了客厅。
“欢迎回来。”

与很多个平凡的黄昏一样,妻子小跑着去迎接下班回家的丈夫,有时丈夫会为他带一枝花回来,有时手中也会抱着一堆文案,文案中掺杂着给妻子的书。



那些书无非是写着浪漫的爱情故事或奇异的冒险故事,妻子并不特别喜欢看书,可丈夫带回来的他总会端详很久然后好生收藏起来。



今天的归来,丈夫带回来一只箱子,箱子里有一只小小的猫。

“真可爱啊格瑞。”逗弄着碧绿猫瞳的小猫,金弯起了眉眼。



格瑞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你喜欢就好,为它取个名字吧。”















“要不就叫,安迷修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笑出声_(:⁍」∠)_写崩了卧槽,我要写的是小甜饼啊,不是这种画风啊_(:⁍」∠)_】


划掉以上/















“那个,我不知道该取什么,不过果然叫安迷修的好吧。_(:⁍」∠)_”
【遭了,走不出去了,废了,你们别打我_(:⁍」∠)_】






写不下去了orz

【雷安】误会【小短篇,一发完】

*真的很短,无聊产物
*be/慎入【不爱写be的我一时兴起】
*突如其来的小短文就当我更新了吧_(:⁍」∠)_
*我这个废子哟
安迷修他从此看不见了。



雷狮是真的下了狠手,他倒地的前一刻,只能看见那人决绝的背影,和满世界的血红。
很刺眼。

那些往日里鲜活的色彩,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叛逆的离开了他。
他无法依靠任何人,自那以后他一个人躲了起来——他都不知道怎么摸爬滚打地撞进一个山洞。

他偶尔也会想起雷狮,没有想象中的憎恨,反而更多的是怀念,怀念那个总狠不下心杀了自己的雷狮,怀念那双紫罗兰一般的眼睛。

没有人会搭理他,他只有胡乱往嘴里送些大概能吃的东西,否则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其实这样反而更容易死亡吧。

他笑了笑,虚弱地靠在这个山洞的洞壁旁,其实那天他有想过解释的,可雷狮一脸的固执和愤怒。
他实在说不出口了。

微风习过,身上的疼痛似乎减缓了一点,他不知道伤口好的怎么样了,他不敢去触碰,怕会沾染一手的鲜血,到时候吃进嘴里的不只有灰尘还有自己的血,那就不太好了。
他无聊之际,也会思考塞进嘴里的都是些什么。

又干又涩的草,或是颜色朴素的菌株。

这样一想,剩下的生命里倒也有些值得消遣的事,但他还是想再见一面雷狮。
不,不能说是见了,应该是再触碰一下。

可自己现在如此狼狈,怎么能去碰触他。

转而又想,如果雷狮知道了真相,会怎样呢?
不是他出卖的海盗团,他也没有背着雷狮上别人的床,如果雷狮知道了这些,会怎样呢?


笑了笑,他觉得身体里有什么在流失。
只好躺下来,让心里那种不清醒的感觉被冰凉潮湿的触感所代替。
他想,如果雷狮知道了一切,到那个时候,他也已经不在了吧。
像是上天垂怜他,想给他一份最后的心安。



“安迷修,你个混蛋,你在哪里?!”熟悉的声音似近似远,安迷修的听觉在此刻也不大灵敏了,但他还是清楚地听到了那一阵又一阵的呼喊。
像是一支很美的安眠曲,他觉得昏昏欲睡,即使世界已是黑暗,他却还想再挣扎一番。
雷狮,你知道吗,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一定是我最大的劫难。

情劫与死劫。

他仿佛听到呼声离他越来越近,但他又觉得他的灵魂越飘越远。
风还是轻轻地吹着,对他说着好梦。

他安慰性的抱住自己,他说。

这样就好了,他永远都看不到你狼狈的样子了。

这样就好了,安迷修。

这样,就好了。

他的一生曲折地停在了半途,在黑暗中想起的,不过是一个与自己再无干系的人。

很多年后雷狮他们还是路过了这里,山洞里有一尸白骨,白骨旁有两把异色的,斑驳的剑。
他们都沉默了,目光中有一瞬间的惊讶和悲哀。
而那个紫色眼睛的男人,却笑了。



“那是谁的尸体啊,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大概是,梦里吧。
转身离去,毫不留恋。
但谁又能看懂他眼中那抹固执与泪意呢。


【雷安】七年之痒(6)

*今天最后一更,以后你们见不到这么勤快的我了_(:⁍」∠)_
*我就一废子_(:⁍」∠)_
*被夸高产就会顿时飞起的废子_(:⁍」∠)_
住在一起……
也就是说和过去一样吗?安迷修看着雷狮,眼中有不确定。
雷狮揉了揉他的头,反常的勾起一个平和的弧度。
就在安迷修红着脸怀疑他是不是假雷狮的时候,雷狮却开口了。
“摸个头都跟纯情处男一样,我的骑士,真是可爱。”
他正要反驳,雷狮又道“不过还是有点恶心。”
安迷修气的手都发抖了,却又一瞬间冷静下来,他突然想起,过去他们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只是那个时候他穿着白衬衫,而此刻,雷狮穿着华贵的服饰。
真不搭。
雷狮那样说只是出于习惯,看见安迷修脸上的复杂表情时,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做了件不太好的事。
他其实想快些弄清楚真相,然后带着他的骑士回到那个温馨的小家,天知道他这段时间有多想念安迷修【从被打的路人甲路人乙以及被摔的花瓶一茶杯二,大概能看出来_(:⁍」∠)_】,不过在那之前,他必须打消安迷修的一些顾虑。
“我可以换回以前的衣服。”
“……可是,你不会被说什么吗?”
“没事,习惯了。”
又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我现在要去和那老头见一面,你不要乱跑,待在这里等我回来。”
那老头……指的是国王?
安迷修心想,这也的确是雷狮的作风。
他躺在床上,心中无限感概,鼻尖是雷狮的味道,而他此刻才发现,天花板上有一幅壁画。
画上是笑着的自己,栩栩如生,虽然显得有些傻里傻气,但很美。
莫名感到了羞耻,可心里却有一丝一丝的甜。
听雷狮的说法,那份离婚协议不是他让人送去的,那会是谁那么无聊?
周围似乎没有那样的人吧。
那会是谁这么恶毒,想拆散他们呢?
难道是他的迷恋者?!好像说是雷狮的迷恋者更可靠一些。
没办法,他根本没什么异性缘,特别是雷狮出现以后。
啊,可爱的小姐们啊……
不对,还是雷狮好看,一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红了脸。
一抬眼又是那幅要命的壁画。
脸更红了。
从小立志做一名骑士,长大以后保护公主,结果现在来看,却被作为公主来保护了。
他眨了眨眼,有些想睡觉。
睡吧,反正雷狮会叫醒他的。
是在一阵颠簸里醒的。
坐在马上!坐在马上!坐在马上!
居然见到活的马了!
安迷修还未从惊喜中出来,耳边一个声音低低附上。
“坐稳了,掉下去我可没办法。”有戏谑也有疲惫。
安迷修脸一红,往四周一看,才发现已是夜晚,雷狮抱着他骑马狂奔,后面还有两匹马,一匹坐着卡米尔,另一匹坐着佩利和帕洛斯。
再往后看,居然有烽火,大概是一群骑着马的人,他们的呼声很大。
“这是……什么情况?佩利他们不是去拿那张纸了吗?”
“我把他们叫回来了,是那个老头搞的鬼,他不想让我们在一起。”语气听不出喜怒,但安迷修明显感觉到他紧绷的气息。
“他说我的公司进入前五,就可以带你回来,给你一个名分,那一个月里我就一直忙着工作,没想到让他钻了空子。”
“他还为此找了一个声音和我有几分相似的人去送,相混淆你的视听,那个字迹也是找专人模仿的,不仔细看看不出差异。”
“就在今天下午,我去见他的时候,他全说了。”
“我必须带你走,并且永世不会回来。”
目光坚定,安迷修无法开口说什么,他只觉得悲哀,他们的爱情还是得不到所有人的祝福。
但是,他想,既然雷狮都为他放弃了这么多,而且误会也解除了,自己根本没道理再赌气。
吻上身后人的唇角,他的姿势实在不方便。
那人愣了一瞬,继而笑。
“我的骑士,这么久没有我的陪伴,寂寞了?”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_(:⁍」∠)_凑合看凑合看,我废了_(:⁍」∠)_】

【雷安】七年之痒(5)

*我发现5还没发我就把6写完了
*ooc严重得我不知所措
“……”雷狮没说话,可鬼狐天冲感受到了他的怒气。
让人胆战心惊的怒气。
“三皇子殿下可真不愧是凹凸国公认的勇士,刚才的玩笑活您听过且过。”
“呵,少废话,我今天不想和你讨论这些。”
“把他给我。”
安迷修瞪大双眼,哪怕眼前一片黑暗,可他觉得他似乎看到了雷狮那双漂亮的紫眸。
就像星河一般闪耀,自己根本无法抵抗。
可是星河再美好,也不是一颗微小的星星能够接近的,所以当星河抛弃这颗星星时,一切也都显得理所当然,偶尔的救助,大概是出于同情或可怜。
他奋力坐了起来。
朝前方大吼“雷狮你快滚吧!”
他想的是,鬼狐天冲不是好人,雷狮不应该留在这里。
“你让我滚我就滚,你哪来的自信?”雷狮语气很是不善。
“我和你都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求求你,别把麻烦带给我好吗。”
“安迷修……你以为老子多稀罕你啊,你算个毛,我们那关系又算个毛,你他妈说走就走把老子当猴儿耍啊?”
安迷修瞬间愣住。
“真是好笑啊,我说走就走?离婚协议都送家门口了我难道还要装成好妻子每天为你做饭对你微笑?”
眼泪又掉了下来,他只觉得异常委屈。
“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离婚协议送家门口了?!”
一旁的鬼狐天冲见这架势顿时心塞。
他只是想捞笔钱回老家和莱娜结婚啊……果然这些有权有势的人不能乱惹。
他也不好再拦着雷狮,只好离开了。
雷狮快步冲到安迷修面前,粗暴地扯掉了他的眼罩。
由于突然见光,有些不适应,安迷修眯了眯眼。
四目相对,一时竟无言。
安迷修的眼睛还是湿润的,眼角通红,倔强的看着他。
“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放缓了语气,雷狮正色问道。
安迷修别过头,不说话。
雷狮有些急,但却只是握紧了拳头。
打横抱起安迷修,瘦了很多。
皱起眉离开了这间小屋子。
他这么久以来一定过得不好吧,什么东西都没带走。
啧。
心里意外的很乱。
他觉得自己真的很纵容安迷修,明明都可以直接杀了他解气,可就是下不去那个手。
一路上安迷修都不言语,任由他抱。
等到了城堡以后,他才要求自己下来走。
“如果你跑了呢?”
安迷修摇摇头。
雷狮不管,继续往自己的房间走。
所有人都略带奇异地看向他们,但出于雷狮三皇子的身份,都不敢说什么。
关上门,偌大豪华的房间里只剩下二人。
雷狮将安迷修放在床上,把他身上的绳子解了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
雷狮觉得他的耐心快要用完了。
安迷修此刻已经平复好了心情,他静静的看着雷狮,眼中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找人送离婚协议送到了家门口。”
“我一直都在担心你会厌倦,结果成了真的。”
他抱住蜷起的双腿,未等雷狮开口,他又道“你放心,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会马上离开。”
雷狮这会儿才最懵逼,他让别人给安迷修送离婚协议?
“我没干过那种事。”
“可那上面有你的签名,一模一样。”
雷狮顿时觉得无话可说。
他不知道那上面有没有签名,他连内容也没有细看。
“我会派人把那张纸找来,到时候一切就都明白了,还有,在那之前,你必须和我住在一起。”
霸道的不容置疑。
妹的,居然有点帅啊。
安迷修看着认真的雷狮,一时之间呆住了。
【即将开启虐狗模式/大概】

【雷安】七年之痒(4)

*被自己的高产感动出眼泪
安迷修很迷惘,当初接触雷狮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有这么一个身份,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国家,但单看科技发展的程度,也是一个很厉害的国家了。
而雷狮,大家都叫他三皇子。
这可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取的小昵称。
原来是自己配不上,那就没办法了,毕竟已经离婚了不是吗。
安迷修逆着人流努力前行,心中很是苦涩。
雷狮你知道吗,在你享受众星捧月的光辉时,你所抛弃的那个安迷修,已经死了。
目光开始变得决绝。
走了很久以后,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群。
森林是一个探险的好地方,可他没有那样的兴致,他只觉得累了,他应该靠在一棵大树旁好好休息。
他睡了不知多久,似乎是下雨了,从树叶缝隙掉下的雨滴调皮的滴到他的脸上,越滴越多,不知是要安慰他,还是嘲笑他。
森林变得潮湿,即使是森林外围也感受得到雨天带来的寒气。
他突然觉得冷了,甚至想着就这样一死了之,反正至少死在了有雷狮气息的土地上。
于是他也就安心的闭上眼了。
再睁开眼时,自己躺在一张小小的床上,这是一间同样很小的木屋。
大的装饰也没有,只是一些必须的家具。
外面似乎下着大雨,不时还有闪电和雷鸣。
他缩进被子里,发现衣服什么的都已经换掉了,
似乎澡也洗过了。
脸上有些发红,除了雷狮,没有人对他做过这些,该死,心中居然有些期待。
期待为他做这些的,还是雷狮吗?
皱起眉头不再去想。
谁都好,那个恶党最不好。
这时从屋外进来了一个人,白色的头发,两边有微微地翘起【拟狐耳/他是人啦】,穿着黑色的衣服,微微笑着。
“您醒了。”
为什么要用敬语?这人真奇怪。
“那个,你……您是谁啊?”语气一贯温和礼貌。
“鄙人叫做鬼狐天冲,我在森林外围发现了晕倒的您,故将您带来寒舍。”
不知怎的,安迷修总觉得这人的眼里含着算计,可又觉得真诚无比【?】
“您昏睡的这一天里,不停的喊着‘雷狮’,容我冒昧,您与三皇子是旧识吗?”
安迷修愣了一秒,却没说话。
鬼狐天冲也不好再说什么,将手中的食物放在桌上便离开了。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您请自便。”
安迷修听他的脚步声走远了,便想偷偷离开。
一打开门,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却拦住他。
是一个女孩子“请您留在这里,你现在还很虚弱。”
我有一句mmp想讲可眼前这是个女孩子。
算了,要有礼貌,毕竟人家救了自己,
就当是蹩脚地关心自己吧。
然后他就被连续“关心”了几天,不能擅自出门,连出去散个步都不行。
安迷修坐在床上不住的叹气。
就在他准备挣扎第107次时,门却从外面打开了。
鬼狐天冲一脸神秘莫测的微笑。
“抱歉了,安迷修。”
然后他又被打晕了。
【安:我容易吗我,一直被打晕( •̥́ ˍ •̀ू )】
等他再次醒来时,却发现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遮挡着,看不到眼前的情况。
还好能听见声音。
“三皇子您莫不是要装作不认识这位可爱的小少爷吧。”
毕恭毕敬,却暗含挑衅的意味。
忽略鬼狐天冲略带恶心的称呼,安迷修心里跳了一跳,有些紧张的等待另一人发言。
“过去认识,现在,不认识了。”语气波澜不惊,安迷修能想象的出那人不屑的表情和嘲讽的目光。
他很难受,雷狮这样说,果然那份离婚协议是真的了吧,可笑他还质疑过真伪。
他侧躺着,身下是粗糙冰冷的触感。
他此刻已经没了逃走的心情。
“这么说,终归是认识的吧。”
“那又如何。”
“如果我杀了他,您的表情会变成怎样呢?”